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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 24 Tue 201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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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可以擺脫資本主義嗎?─反思俄國革命百年來的社會主義歷史經驗》座談會10/22
- Jul 26 Sun 2015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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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真實後大笑吧!歡迎收看《人型海象》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昨天去看《TUSK》(人型海象)這部片名看似垃圾B級片的喜劇諷刺片,大伙抱著放鬆的心情去看,白天用太多腦後,對於劇情也沒有想著怎樣認真解讀(常言道,對商業娛樂片認真就輸了,但商業片也是有商業的主流大眾文化價值),也就放鬆在面對,不過看完後除了覺得剪接流暢很精采外,也還是有一些零星的討論,儘管那並不受人喜愛。
(以下全都是雷)TUSK的劇情並不複雜,是一個叫做華勒斯的網路廣播節目主持人(主持一個叫做NOT-SEE PARTY的節目,不是NAZI PARTY),每天在節目上放一些搞笑影片揶揄、取笑其他人為衝刺收視率,他的好搭檔是泰迪,同為尖酸刻薄嘴巴賤的人,自恃有不少觀眾支持,一開始就播了一個追殺比爾小白癡玩武士刀砍斷自己右腳的影片,兩個人大喇喇地取笑了很久,而後,華勒斯想要採訪追殺比爾小子本人而來到加拿大,結果卻發現小子已經自殺,但他不想空手而回,所以就在酒吧鬼混,結果意外看到一張啟示,上頭寫著他有很多故事可以說,歡迎來電,華勒斯就循著內容來到兩小時郊外的一間別墅,進去之後遇到老人郝爾浩,跟他說起年輕時候的故事,隨後他就喝了茶睡著,醒來時發現自己不能動,左腳也被截肢了,郝爾浩聲稱是他被蜘蛛咬,才要截肢的,自此而後劇情就成為華勒斯變成walrus(海象)的過程,而另外一邊則是有女友以及泰迪不斷地找尋他,加上一個強尼戴普飾演的警探,最終找到變成海象的華勒斯,劇情大致是如此。
故事有趣的地方在於一開始老人跟華勒斯講述了一段他年輕時在船上遇到海明威,他給海明威一點酒的故事,隨後華勒斯就在老人背後看到一空酒瓶,就說哇這該不會就是那個海明威喝過的吧?老人也回應他說:「其實只是個酒瓶子罷了,但是如果你把它跟故事結合起來,他就會變成,強大的法寶,穿越時空之門,也許能通往歷史的吊橋」,在此之後,大致上的劇情就可以分成唬爛的杜撰跟刺激收視率的開端,畢竟華勒斯是去加拿大找梗的,自然接下來的劇情就是它呈現在節目上的梗之可能性就大為提高。
- Jun 16 Tue 201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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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人生就是無趣、普通、規矩─人間孬種─《恐怖份子》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1986年的台北,是什麼模樣呢?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那時我還沒出生,而我看見楊德昌的《恐怖份子》一片,已經是2009年,那年我19歲,大一,在一堂國文課上,奇怪的老師放映著奇怪的片子,要我們思考看看。
2015年,昨日偶然的機會拿到了《恐怖份子》的數位修復版,清晰的畫面讓我震驚,遠比六年前在教室大螢幕上看的雜訊畫質好過千倍,彷若新電影重生。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喜歡這部片子,尤其對它的敘事與畫面十分有感,最愛的象徵是那顆大台北瓦斯的儲氣槽,隱約就是要爆的那個態勢,就是台北的真實寫照,人們生活在如此壓抑的空間之中,居住在稍大一點的鐵牢公寓裏頭沾沾自喜,楊德昌就開始刻劃這些都市人的日常生活,是如何在自欺欺人。
- Jun 01 Mon 2015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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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人的華美戀慾─《宵花道中》
- May 27 Wed 2015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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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後文革時期的離苦敘事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過去,跟張藝謀的電影也不是十分熟悉,大抵上看過《紅高粱》、《大紅燈籠高高掛》、《活著》、《英雄》、《滿城盡帶黃金甲》,在論述上看得出張導近年來其實進入與開發商業電影界都是有成果的。
這部《歸來》出奇的沉默,他是描述文革時期被抓去勞改的教授,在一次逃跑歸來後因女兒的通風報信而被捕,妻子再也不想跟女兒說話甚至趕其出家門,後文革結束父親平反而真正歸家,只是妻子已然對他失認,完全想不起他是誰,而他也一直想辦法試圖喚起妻子對他的記憶,卻徒勞無功直到終老,就是這麼個簡單故事。
節奏平緩、畫面細膩的影像,傳遞出文革時期人們的樸素模樣,以及大字報、樣板戲、歌頌毛語錄、鬥爭語言日常化,全戲最熱鬧的大概就是吳清華的這場表演,場面熱鬧結局棚拍,甚至唱起歌來激情的揮舞毛語錄,讓人看見文革時期對於教條的瘋狂。
- Mar 31 Mon 2014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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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特稿,請大家別當真】318事件及其延續的不入流想像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批判並不是理性的激情,而是激情的理性。它不是解剖刀,而是武器。它的對象就是它的敵人,它不是要駁倒這個敵人,而是要消滅這個敵人。
2014年3月18日星期二早上,立法院前人潮鼎盛的召開《守護民主120小時 記者會》,隔壁的教育部則有《研究生助理反血汗!記者會》,真是個沒有風雨卻風雨飄搖的早晨。
晚上,在守護民主之夜結束後,數十人趁警方不備衝進立法院外靜坐,爾後再衝入議場,順勢占領,在一夜間引發各地民眾關切並且擁入立法院周遭靜坐,占領人士表示,《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除了會造成經濟上的損害外,並會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治威脅。
- Feb 18 Tue 2014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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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教育在心中的意識型態戰爭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寫這篇文章主要是想要描繪一些感想,關於昨天在自己有參與規畫的一個論壇中所聽到的,一名高三生在聽完台上論壇內容後所說的回饋,深深的打動我,她是這樣說的:
「我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樣人,就覺得在課業上無法探討這些問題,課堂上就是國英數一直往你腦袋裡灌,像我很喜歡看小說,但從國中一直到現在,我對國文的熱愛一直被消滅,這明明就是我愛的,我卻看不懂,讓我很挫敗,我同學只要有國文的問題就會找我,我卻也沒辦法完全跟他們解釋,因為課業跟家長壓力下,班導對於我們的期待就是沒有考上頂尖國立大學就是一個廢人,所以你會緊抓著那些跟你無關的那些學科,我們班是比較差的,班導在教務會議上面還會被訓斥,我覺得自己好像永遠都被綁在書堆裡面,資源真的太少,但要學生去罷考甚麼的根本不可能,不是學生不敢,而是無法,我只能偶爾在FB上面跟其他學校的朋友看到其他資源較多學校的同學在討論一些我不懂的事情,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能做甚麼,希望有更多的教育資源可以進入高中校園,讓我們可以知道更多事情。」
在當下其實我覺得很震撼,因為她說出的是大部分高中生所經歷的教育現場,不過卻沒有多少高中生去意識到自己所面臨的困境與無力感,只是不斷的在掙扎當中,強加於自己一些虛假的理想與目標不斷努力,高中時候的我很喜歡發廢文(就是在網誌上打一些沒意義的日常與思考),我回去挖掘了我幾千篇廢文網誌當中的一篇,那是16歲的自己,回頭來想想當年的自己是怎麼樣思考教育這件事的,當時我是這樣說的:
- Feb 02 Sun 2014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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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要裡子也要面子 漢人內家族鬥爭意識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漢人的農曆新年,不免俗的總是得一肛子人全部攪和在一起,聚首到老家或是相約的某個家中團聚,早期這輩的人們家族大,兄弟姊妹總是不嫌多,一夥人來來去去帶著自己的子女妻夫,一坐下來都得說長道短的八卦不停,偶爾問這個孩子念哪裡啊?工作沒啊?薪水多少?有車子嗎?有房子嗎?有男/女朋友嗎?要結婚了?有孩子了?一連串比起警方調查嫌疑犯還要嚴謹的堆疊,總是讓人說不出話來,看完布魯的神回覆之後,總覺得用來對抗漢人的家族傳統很有意思。
看穿漢人大家族當中這些親戚來來去去,其實哪個沒有暗中在打探你的近況,有堂表兄弟姊妹臉書上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需多問,仔細看會發現他們詢問的對像剛好必須是比自己弱一個階層的,而不會問那些過得比自己子女好的人,因為問了等於自討沒趣,而詢問這些通常也不是在數落而已,是想要關注你的人生進度表是否有按表操課罷了,是一種泛家族意識的家長監督心態在作祟,期許整個家族的人有好的發展相互影響(相互勾結)。
親戚其實一定程度上跟你有些代溝,就如同你跟父母之間的代溝距離差不多,同樣的邏輯他們跟自己的子女也一定會有代溝,因此他們詢問你這些事情多多少少是在提醒自己的子女,但他們又要顧作寬容假裝自己是不威權的,才會將這樣的迫害在農曆新年時後展現出來,好表達日常性當中自己所掩藏的不安與焦慮感,只是其他人的小孩就成為傀儡讓你毆打了,但自己的父母何嘗不是在毆打其他小孩,這是一個言語鬥爭的場域。
- Jan 07 Tue 2014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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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觀、虛擬、再現與惡搞式消費社會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本篇主要想來分析兩部影片在社會發展脈絡當中扣連著的真實與再現問題,《Funny Games》作為一部對於真實與虛擬分界線的觀眾共感參與式實驗電影,讓人們對於先前過於沉重的殘殺與詭譎感,突然瞬間的感到放鬆,而《文化干擾》這部紀錄片則是藉著對於符號的玩弄,去諷刺與揶揄這個被影像吞噬的真實世界。
《Funny Games》當中所創造出來的世界,是一個與世隔絕也無法分辨的空間,在這空間裡面導演創造出互動的場景,因互動的人數與社會脈絡的架空,我們不需要太在意他們到底是在甚麼年代、甚麼地方發生的,正因如此,我們其實可以想像它在任何地方,或是根本就沒有發生。
我觀賞這部電影兩次,第二次的時候我才真正發現這種虛擬性的存在,以前只是認為說那是一個惡作劇之類的故事或玩笑性的戲謔,但回到真實社會的脈絡時,加上自己過去玩線上遊戲與電腦遊戲的經驗,儼然發現這種電影與電玩遊戲的一致性是存在的,尤其在於角色扮演這件事情,將場景裡面的人物,嚴格說起來是NPC(非玩家角色,Non-Player Character)進行任意的虐殺。
- Dec 20 Fri 2013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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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時差 情境自動化下的美江與黃色小鴨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一個禮拜的冬季陰雨,走在路上,早晨時候救護車的往返聲音不斷,有一種宣告死亡的意味,只是那種來自寒冷與潮濕的雙重交錯,在感官的當下讓你凍的無法思考,久別陽光的豔麗,讓人們好像壟罩在死亡的陰霾之下,思考時而中斷、時而無奈,只能藉著想像來突破困境,好讓自己不要那麼的不舒服。
人們的生理規律是受到腦袋調節的,有各種不同的調控系統,這些生物機制可以讓你與外界調整自己的週期與反應,身體的反應受到脊隨的神經元網路所控制,他主宰著你的日常運作,傳送指令給肌肉,稱為中樞模式產生器,那些受到每日訓練而成為的僵化反應或反射,都是經過一段時日的養成,例如生理週期可以受到一段時日的養成而改變(當兵、夜生活)、學會騎腳踏車之後就不再遺忘,成為學習而來的自動化歷程,我們不用刻意注意我們在呼吸,卻保持著呼吸,就如同人類對於環境因素的適應,突然就會進入那種模式,反射性的運行,而抑鬱冬日的模式,也存在於台北人的體內,讓你的情緒時而失控、時而冷淡。
其中對於現代人而言有著巨大改變的部分,就是關於睡眠周期(睡/醒週期),又稱為晝夜節律,原本是用來幫助動物預知何時有光、熱與食物,不過隨著日光燈、路燈、夜燈的大量應用,我們的生活可以一整天都在光曝之中,絲毫感受不到天地運行的自然光線變化,原本早晨的光線可以讓你清醒,只是你早晨時通常睡得沉,不願照光,而夜間的光照則是讓你更晚睡晚起,這使得現代人的晝夜節律不能保持在較為動物性的狀態,有些人在克服時差的時候會服用褪黑激素,來彌補在無光照(黑暗)時間的不足,讓自己可以睡得好一點,不至於失眠或打亂晝夜節律,只是這些都治標不治本,可以是暫時的因應措施,卻無法持久。
- Dec 13 Fri 2013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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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與家 日常反抗與當代回歸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近日,對家裡的格局進行小幅度的重整,重新建構規劃空間之後,好像變得不太一樣,買一張好像是在IKEA買到的桌子,重新建置新的電腦格局,房間也頓時明亮起來,那股明亮,好像上帝的光芒,兀自照耀著日常。
家是一種居家,日常生活的細瑣小事都在此發生,現代化生活也在現代化的城市當中發生,而家就是檢驗現代化程度的一種單位,走在路上,我們看見各式建案廣告充斥,對著你傾訴關於擁有他後會自然發生的美好,電視CF廣告裏頭的豪宅,都會搭配一個美麗的女主人與看似上流的男主人,加上一隻小狗與可愛的小孩,彷彿擁有這樣的家之後就沒有煩惱,擁有這個空間之後就擁有上述的一切,把實際與賦予的符號給混雜。
家是便利的狀態,必須走幾步就有便利商店、大賣場、公共交通建設,商業空間與住宅的關係本身就緊密,甚至可以是一種沾黏的關係,國際大都會就要有大都會的夜景,看得見與看不見的人們在燈光闌珊中漂泊,依偎在所謂設計之都當中,想像著大樓中的一塊角落是自己的,我們與空間著實、踏實了,彼此緊密的連結,也以此為出發點跟外面連結,只是家的集體「社區」作為團結的單位,必須要捍衛家的權利,排除一切對於家有所不利的外因,交通便利是好,但不要大馬路在我家旁,要常常買東西,但夜市不要在我家旁,所以團結的目標是要讓這個利益可以不斷擴張。
- Nov 29 Fri 2013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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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的「家」 美國殖民的社會學「傳統」

文/Aries John
編輯/Rungazeu
近日,參與趙剛老師《陳映真的「家庭社會學」》講座,本文是個人的記錄與自己想像的投射,老師對於陳映真的小說《家》進行剖析、探討,《家》的主人翁在成人與自在之間掙扎,當議員的父親在過世之後沒有留下一個產業,對於家庭裡面只剩一個男人,母親與妹妹開始對其依賴,而主人翁自身在外念書準備考大學,在從台北回到家的第五天當中,呈現出一場諷刺性的喜劇,一個矛盾、脆弱、虛偽的年輕人,為了跟過去不安、反叛的自我告別,經歷了關於一個成人禮的自我解放儀式。
「家」作為一種收編體制,本身對於其中的主體有強烈的壓迫,如果一個人沒有「家」,他肯定是不一樣的人。
主人翁在台北念書當中有很大的掙扎,作為一個家的男人,必須擁有承擔,而在當時考大學就是一個競爭的狀態,沒考上就得去當兵,而考上後獲取勝利的果實,才能進入資本主義社會當中競爭,只是主人翁回到家後的第五天,開口跟母親說自己不想念了,但在說不念之前卻又裝模作樣的每天固定念書,不念,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就是可以真正的進入成人世界的競爭體制,只是小說當中的呈現的,不見得是壓迫、壓力所帶來的妥協,也不是單純資本主義、國家所帶來的權力壓迫、經濟壓迫,而是一種自我選擇的結果,母親答應之後,他就以「明日之我將大有作為的念頭」去睡,短短一個晚上人就重新出發,透過退達到了進,因為這個家要依靠他了。
